一组比赛一炷香的时间,从辰时开始。
越罗晃眼一看,竟还看到一熟悉的名字,“午队第二列队张丈源,午队第三列队江竹,第三擂台第一组。”
越罗看着旁边拿着个小册子翻个不停的门徒问道,“这张丈源实力如何?”
那门徒头也不抬,翻着册子“还行吧,他也是刚升的二列,实力在二列中也就中下,但打一个刚来的应该不成问题。”
越罗看那人小册子正好翻到一页,上面画着张丈源的小像,写着生辰年月,何时入浮擒金,登顶排名多少,擂台战绩等一应俱全。
“你这拿着什么啊?”
“擂台名人录,所有的门徒只要打过擂台都囊括其中,这可是秘本啊,有了它你再去下赌注,那可是稳赢的买卖!诶,我这不卖啊。”那人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的小册子,赶紧抬起头抱紧小册子道,他一看到越罗神情一震“诶,你不是那个嚣张的不行要和朱明一打的臭小孩儿吗?”
越罗“……”
那人又和越罗交谈了一阵,发现越罗那一副“天下我最拽”的神情还真不是故意为之,大概是娘胎带下的与生俱来的天赋,于是苦口婆心得开始劝她“哎,你也别去打了,你把朱明一气成那样,听说那天回去,他同房的人说是气得晚上都没吃饭,一个人闷坐在床边,眼泪花一直就包着。”
越罗一听,心中大震,一个七八尺高的男儿郎竟被她欺负哭了?她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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