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杀大兜那个?”
“你没听说那大兜恰巧在蜕皮期啊,脆弱无比,也是运气好,蜕皮期谁去不得一刀剁一个啊。”
“怎么又女的?你说她和当年的木总长,谁更强?”
“肯定是木总长啊,她不过矮个子里面挑高个儿,他们这批才登顶一千五百多人,往年哪个不是三四千,可想他们实力有多低下,木总长那届可是群雄争霸啊,你想想奉荒、域人骨、山连天、余逢春……他们都是这批的,能在这里面成为武首那是何等强悍!”
“怎么这余夫长也算群雄了……时常见着他被木总长按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越罗似耳畔围了一团苍蝇,纠缠不休得在耳畔“嗡嗡”得响个不停,拍又拍不死,饶的人心烦意乱。
好半天,择队总算是开始了。
新门徒鱼贯上台,台上放着十二案桌,案桌上放着白玉石雕成长条中空方柱,石手牌刚好能卡入其间,每个方柱满了这个队便不在要人。
等了半天,总算轮到越罗自己了,午队以后六队都在右边,越罗却脚尖一点往左边走去,她拿起石手牌,正要往巳队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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