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腾蛇好好得怎会在青要山出现?”木莽莽边走边问奉荒。
奉荒脑向来是难得想这些弯弯绕绕,想也不想得说道“碰巧吧,不是说从平海阔逃出去了吗?”
“连跨三服,还跑到青要山?”出服并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若不是跟着帝江的方位走,稍有偏差便会被卷入虚无洪流中,被撕成碎片再也回不来。
“听说青要山‘破茧’吧,不是之前有些大妖专门挑这个时候过来敞开肚皮吃吗?”
路上走来一队门徒,低头鞠躬道“木总长,荒姐。”
奉荒摆摆手,那十几人鱼贯离去。
“破茧前,我用菩萨啼看了,并无‘鼋’上的妖怪,是有人专等到‘破茧’开始,将其放进去的。”
“谁?他图啥啊?”奉荒脚尖一顿,难以置信得回头看着木莽莽,她沉默半晌才想到其中关窍,横眉竖眼道“又是四大家?他们怎么老跟我们过不去啊,我们倒霉了有他们什么好处?”
“是不是他们不重要,关键是这腾蛇怎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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