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阳浦把护面铁具一把取下,他全身连同须发睫毛皆白若高山雪,没有一丝杂质,瞳孔呈淡粉色,竟是位得了“羊白头”的。
“不是我说这倕房现下进来的都什么人啊,这锤子石器什么的用了也不知道归到原处,害得我大半夜摔一大跟头竟差点让爷我告别人间,爷要真这么死了不得落为天堑这乡旮旯百年笑柄,就为了堵连君嘴我还欠下一人情。腿断两月才好就不说了,爷我现在还得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打兵器,这都什么事儿,爷我生来受过这屈辱没有?还真没有,头一回,这孙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我真谢谢他嘞!”
越罗看内里门自动往两边打开,走出来一个骂骂咧咧须发近白的男子,看着估摸着和江竹一边大。
越罗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
好像不太壮实呢,越罗暗忖道。她所想的铸器高手个个应该都是胳膊比脸大,更别说这种铸器的巅峰大师,后又想了下,别人看她还总觉得像个软柿子呢,可就算抛去这身形不提,他这嘴……
“别盯着涔爷看啊!”风渚华歇斯底里得虚声道,给越罗使劲了眼色。
果然,涔阳浦“啪”得一掌拍在越罗面前的桌子上,咬牙切齿道“看什么稀奇呢这么专注,说出来也让爷我也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确实挺稀奇的。”忽听越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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