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神主牌喃喃自语道“我们,真的是从那京都来的吗?”
四个神主牌静静得伫立在供奉台上,谁都回答不了姜一的询问。
之所以浮擒金给了门徒如此宽裕的时间,一是为着像越罗这样的伤残人士养伤,二是为着让这些门徒好好得给家中至亲道别,虽浮擒金允许门徒携带家人上服,可也只允带三人,不然这些门徒能把七大姑八大姨、什么表舅姥爷祖宗十八代都给捎上,浮擒金派十个轿队也接不完。这家中人口多的谁留谁走,还得好好定夺。
当越罗站着洪平营一营的大帐前,还有好些家属没决定好,营前就有一大家子打得不可开交。
新升为门徒的苟力良双手环胸,背着大刀漠然得站在一边。
家族十几人在他面前打得是难分难舍,你死我活,活像被掐着脖子的不是什么血缘至亲,而是什么世家仇人,能在要服活下十几口的人家自不是一般人,这家人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欺压弱小为生。
这说来也怪他们家除了苟力良长得跟个竹竿似的,个个长得是环头豹眼,五大三粗,就连他妹都脸上胡子拉碴。
中间一妇女边扭打着还一边叫骂。
“苟力良那狗崽子老娘肚子中滚出来的,没得老娘,能有他今天!我不上服都他娘别上!”
旁边一老汉不甘示弱,一把薅住她头发“没得老子,能有你这小蹄子吗!老子就是这家家主,我不上去谁来扶持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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