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门徒盯着那黑乎乎似是刚挖煤回来的一行人,越罗往前一踏,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她顶着众人或是诧异,或是惊悚的目光,扎实又厚重得一步一个血脚印走上前去。
越罗走至领主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恰逢此时,最后一点香落至博山炉中。恭贺各位“破茧成蝶”的爆竹声轰然炸响,“劈里啪啦”得震耳欲聋,万道火龙流曳飞天,冲至黑云密布的九重天上骤然炸成一朵朵五光十色的烟花。
她跪在这流光溢彩下,置身在哀嚎自己劫后余生、雀跃不负家族厚望似喜似悲的洪流中,掷地有声道“一营首一越罗,前来‘浮擒金’报道!”
说完这一句,她遍体鳞伤的躯体终是师老兵疲了,周身痛意似潮涌来。
越罗好似一根骤然绷断的弓箭,头重脚轻得往后一仰,整片苍穹尽收于她眼底。
荡荡无疆墨河,璀璨烟火不绝,似是漫天流星迤逦而下。
真亮啊。
越罗眼皮似驮着千山万海,压得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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