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本就惨白的脸更是变得如同纸糊。
各个妖类晋类状况大不相同,腾蛇每次晋类都要脱一层皮,每当这个时候,腾蛇脱去老壳,新生的肌肤软嫩如白玉凝脂,这状态只会延续半个时辰,可在这半时辰内,腾蛇的肌肤也极度敏感,针尖大的疼也好似断臂般钻心刺骨,腾蛇剥了那么多人皮,也是为着自己晋类时身下柔软些,减轻点苦头。
谁料苦头没减轻,十大酷刑都在身上轮了一遍。显然越罗也知道腾蛇此类特性,歪头甜甜一笑“我帮你啊。”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类?!
腾蛇眼中瞳孔瑟缩,蛇尾左击右晃,鞭得尘土飞扬。
剑身寒光一闪,风驰电掣间已钻进他头骨,刃光一灼,势如破竹将其一分为二。
腾蛇长嘶一声,外层的皮鲜红的唇还大张着,那副惊恐尖叫的样貌被毫不留情得割开,露出内里被迫提前降世的“早产儿”。早产儿白如纸浆,光秃秃的身上半根毛也无,肌肤皱巴巴的一团,身上还带着黏稠胎液。
此刻这位新降世的“婴儿”盯着外面恶煞一般的越罗,活像个被彪形大汉强迫的良家妇女,双臂紧紧环绕住自己高声尖叫。
“将我抽干血、倒吊,放进血水里发胀溃烂在剥皮?”
越罗慢条斯理的复述着他的话,面上平风静浪,内里却烧着熊熊烈火,似要焚尽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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