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一时静得只剩滴滴答答的血落至地面的声音。
人群中一个少年踉踉跄跄得站起来,拿着手灯四肢并用几乎是爬到了“晾衣杆”边。
洞内蓦然一道强光,紧接着就是少年痛不欲生的惨叫。
他盯着上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姐姐,这不会是姐姐,姐姐说过的,我们会一起登顶,把奶奶接上甸服,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
那位少年的姐姐早上便被那腾蛇抓走了,本就是必死无疑,可不见着她的尸首似乎还能安慰自己他姐姐还有一线生机,可现下他姐姐的皮静默得搁置在木棒上,□□裸得昭示着她生前受到了何等惨无人道的酷刑。
洞内众人鸦默雀静,只听那少年凄厉的哭喊。
金天幕眼前转动一下,又归于沉寂。
他想到“破茧”前他豪情万丈的一挥手便拒绝了家族的援助,胸有成竹得说他和哥哥即便不用这些个旁门左道也定能登顶,家中长辈看他活像看个二百五,他爹若不是想着即日便要“破茧”了,能把腿给他打瘸,对他吼道要送死也一个人去,别连累他哥。
他可不就一二百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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