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莽莽眉头皱成川字,她记得那个少女腰间也系者一节长鞭。
她将食指和拇指圈成圆放进嘴里吹了个长哨,须臾后一只雪白乘黄穿雨踏空而至。
“落云。”她上前摸摸那乘黄的脑袋,那被唤作“落云”的乘黄亲昵得在她手里蹭蹭,她正准备翻身上去。
木门被“啪”得推开。
奉荒那张难以置信的童子脸骤然出现“我说平白无故得怎又有鸟嚎成那样,就算不想想你自个儿也想想那些鸟多无辜阿,你闲得没事啊,这‘菩萨啼’是这么使的吗?你去哪儿,领主不是让我们在这山上守着吗?”
木莽莽听完奉荒连珠炮似的质问,面不改色道“我有点闷,出去逛逛。”
奉荒嘴角抽搐两下“大雨天骑着落云出去逛?”
木莽莽也不是个说谎的料,索性也不再辩解,就默不作声得盯着奉荒,脸上全是“我今日就是要出去”的意欲。
奉荒叹了口气,扶额道“你别给我说你要去斩那个大兜,我和八半仙儿才把山连天打晕你又来?你前几日挨的鞭今日便忘了,领主对你那般严苛,若被领主知道了,你还不定被罚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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