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开得不仅不合时宜还戳人心窝,人群中有人哭得更大声了,一人奋起怒骂“脑子被驴踢了!”
以越罗一点就炸的性格,听了这等谩骂,居然坐着没啃声,只有坐在她身旁的江竹才知道,这位看上去处变不惊,嘴臭不改的少女,在发抖。
微不可见、偷偷摸摸的发抖。
旁边的金天幕都跟个找奶吃的婴孩似的扑在他哥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这名不过舞勺之年的少女,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克制着压抑着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害怕无助,好像那十分可耻。
江竹心中忽地有一处就塌陷了。
他想抱抱她,想让她没有必要时刻将自己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到又转念一想,他说这话不令人恶心吗,若不是他,越罗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他拳头捏成一团,终是什么也没说。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一直延绵的下了好几天。
青要山顶,木莽莽站在窗边,眉头紧锁得盯着远处黑雾下的森林。
今日便是第七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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