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腾蛇已掠至眼前。
越罗长鞭一甩,使劲一摁,泛着冷光的锯齿绕着长鞭生了一圈,“现在雨大,尿了也不要紧。”
说罢,她足尖一点,首当其冲正面攻上去。
金天幕一愣意识到这话又是拐弯抹角骂他的,脸一黑握着双戟冲上去。
雨很大,跑起来都比以往吃力许多,但对腾蛇却如同如鱼得水,它硕大的尾巴灵活得在空中拍打着,击起一阵水花,金天怒舞着□□东蹿西跳,那尾巴明只有一根,却好似铺天盖地而来,无孔不入,不过数十个回合金天怒便觉得力不从心,他刚躲完一击,身形微微一晃,一尾迎着他面门劈来,他慌忙举着□□抵挡,那蛇尾击在□□上,有荡海拔山之势,金天怒被击飞撞在岩石上,胸腔一阵剧痛,嘴里呛出一口血来。
“要死了要死了!”场外热心看客幽鴳一阵欢呼雀跃。
“哥!”金天幕惊叫到。
金天怒还来不及擦拭嘴边的血迹就伸着手青筋暴起呐喊到“天幕!快跑啊!”
金天幕身后刮起一阵厉风,一阵寒意直从尾椎骨击到百会穴,他头上严严实实横亘着蛇尾,以破竹之势向他击来,金天幕脚上生根似的动也不能动,只得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那蛇尾袭来。
谁知从上方传来一阵哀鸣,那蛇尾诡异得一扭动,将将擦着他拍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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