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幕看着江竹同情得直叹气,金天怒顺着他目光望去,江竹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一脸春相,没看出半点勉强“有你什么事儿啊,你是嫌打还没有挨够吗?”
“我……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不行吗?”金天幕见他哥一直骂他忍不住委屈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越罗突然说道。
金天怒鼻子一皱,“什么味道?”
越罗皱着眉头“血腥味。”
磅礴大雨冲掉了太多的气味儿,越罗一时也不太确定。
“是不是这个的味道?”江竹指着山洞里面说道。
山洞里面躺着一只鹰,那鹰已经死了,眼睛耳朵喙处都流着血,那血还是鲜红的似乎刚死不久。
“七窍流血?一只鹰怎会七窍流血而死?”
越罗往山洞里走了两步,鼻间的血腥味更甚,不是那鹰传来的,而是更里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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