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六子开了个话口就唧唧呱呱没完,他祖上十八代都是算卦的,本来家中也是按“八半仙儿”来培养他的,可家中不曾想过他的长相决定他至死不可能成为一个算卦大师,她母亲是位西番人,八六子完全继承他母亲的血统,鼻子又高又挺,金发蓝眼,不同种族通婚如今也算是常见的,只不过对着算卦行业来说,至今还没出过这种人物,八六子都学到了十二岁家中才想起无人敢找他算卦这回事儿,一合计,半途改道,赶紧得将他丢到洪平营。
“你们一口一个尔发春便是出言有逊了?”余逢春上前一步,打断他嚷嚷道。
余逢春脸都要贴在八六子脸上了,若是外面的风吹得在猛点,怕是都要亲上去了。
几人怒目而视恨不得活吞了对方。
“都够了吧,领主这才刚走。”眼看着这几人又开始无休止的争锋相对,木莽莽终于出声,眼睛却是直勾勾得看着雾漓。
这是要各退一步的意思。
雾漓一顿,对着身后人说道“走了。”
说罢向亭外走去,余逢春回头望了木莽莽一眼,还没看到人,一道□□挡在他面前——八六子抵在他身前皮笑肉不笑得看着他,亥队夫长大有将他拽了出去。
木莽莽这才转头对着山连天说道“你今日是疯了不成,连领主的命令都不听。”
山连天眉头紧蹙“莽莽,那可是大兜!即便是你,你若当年破茧时遇到大兜,你可有信心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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