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人便是浮擒金的十二位夫长,这十二人间又有六人身姿奇异,或是长着六翼,或是貌似孩童,或是顶着鹰眼,这群人连同手下的六千人都被称之为“半祖”。
“下雨了。”说话这人嗓音十分沙哑,似被火熏过,刮过耳畔不自觉得使人浑身战栗,万想不到这声出自一姑娘之口,这姑娘名唤木莽莽,子队夫长,也为整个半祖总长。
这姑娘身材高挑,背上插着双刀,顶着一头狗啃的碎发,左眼还被纱布紧紧缠住,她面容生的俊,剑眉星目,轮廓极深,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意思,也幸得如此,她这一身丐帮英才似的装束,倒也不显得过分邋遢。
“说的跟谁没长眼似的。”余逢春再一旁小声道。
木莽莽通常都把余逢春似做一个屁,也不理会,倒是中间一看上去似才髫年的女童脆声骂道“就你长了嘴是吧。”
女童名叫奉荒,寅队夫长。她脸长得白白乎乎,肉成一团,披风外露出的胳膊却肌肉虬曲,她头发扎成六七个花苞,背上背着几乎和她等人高的斧头,好似一株成了精怪四处砍人的八仙花。
余逢春还想说些什么,“当啷“一声,茶盖扣在桌案上。
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嘴得齐齐噤声,木莽莽继续说道“往年‘破茧’从未下过雨。”
她停顿片刻,又说道“今年那位‘贵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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