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身形翩跹似蝶,堪堪错过砍来的双戟,她足尖在半空一点,身体诡异得再空中转了一圈,一个后翻掠至金天幕身后,金天幕急转回身,两戟往后一劈,越罗翻身似蜻蜓点水,两脚分踩在戟上,一个大横劈,双腿开成一线将双戟顶开,长鞭一甩似藤曼般缠绕上金天幕的脖颈。
“天幕!”金天怒看得这一幕肝胆俱碎,手灯往腰间一别,拿起长/枪也飞身而上。
越罗身形一错,闪开刺来的□□,□□上红缨旋成伞状,枪尖逐电追风似的晃过一阵虚影,直逼越罗,越罗闪至金天幕身后,一手拿鞭,一手抓着金天幕的右手,如同操纵“驴皮影”那样,挥舞着戟往金天怒砍去。
此时金天幕虽还剩点微弱意识不断抵抗,但这股力在越罗面前跟蜉蝣撼树似的,对越罗丝毫没有影响,左劈右砍专挑金天怒破绽,来往数十个回合后,金天怒已是被砍得连连后退。
又是一戟劈来,金天怒躲闪不及,只得横枪抵挡,那金家找名匠用玄铁铸造的枪身发出一阵哀鸣,震得金天幕虎口发麻,越罗手撑着金天怒的头作支点,飞身一旋至身前,脚尖往上一勾,□□竟从金天怒手上飞离,越罗抓过长/枪一睨,那枪身底端用鎏金烫了个“金”的纹样。
“不过如此。”越罗冷笑一声,将枪声一抛,枪身狠狠没至土中,只留下一截底部。
金天怒还来不及愤怒,就看着他弟弟已是双眼开始翻白。
“越罗,有话好好说,先把我弟弟放下。”
“他自己上赶着找死,还能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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