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这么想着,握着剑的手却因过度用力开始泛白。
“唰”得一声过,他凭着本能一闪,跌落在地。
肩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伤已见骨。
不远处传来一阵腥臭味,那妖怪嘴里还滴着血,不知哪个“破茧”的可怜人已经葬身它口。
这妖怪身形似豹,头上却长得雕的脑袋。
书到用时方恨少,江竹在洪平营待了十五年,从来都是得过且过,考妖谱时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左邻右舍都抄遍了才堪堪及格,此时半点也想不起这个妖怪姓甚名谁,妖斑分布在何处。
那妖怪后退一蹬,身躯一纵,呲着牙向他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江竹做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他闭上了双眼。
紧紧得,牢牢地,恨不得当场失明地缝实了眼皮。
疼痛并未如约而至,脸上却溘然感到一阵热乎的粘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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