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她?
她担不起也不想担,她微弱似蝼蚁,脚下累累尸骨作桥才艰难行至此。
母皇、长灵、姜二、姜四……她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些人皆为她而死,同被她的弱小所害。
姜一远远得看着,幼小的皇女跪在地上,似小兽般蜷缩着哭得嘶心裂肺、涕泗横流,隐隐可以听到她哭喊着说‘对不起’。
“这小矮子怎地哭成这样?”余逢春对一旁的山连天嫌弃道。
“初识苦难,自是悲痛难忍。”山连天垂下眼皮,将情绪尽数压于眼眸之中。
天上游火流曳,越罗骑在这唤作乘黄的“飞马”上靠在姜一怀中,因哭得太狠,眼睛已经肿胀如桃,越罗勉强撑开“一线天”瞅人。
余逢春几次飞至她身边,只为了游览这“名胜古迹”,不加收敛的大笑萦绕在整个上空。
山连天的肉翼张空中展开,他飞至和领主轿子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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