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了,这怎么回事?!”越罗陡然打破两人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火辣得一把拽起他领子把他头从双膝间提溜出来。
那孩子不停落泪流涕,张着嘴嚎着不成字的语调。
越罗知道此番是落了虎口,不敢再和他浪费时间,将他甩到一旁,伸出胳膊将要去撞箱子。
那孩子倏得蹿起,明明刚刚还瘦弱不堪此刻却似孔武附体,双手紧紧紧箍住越罗的胳膊,越罗平时上树下湖,野着长大,力气着实不小,手肘猛地向后一击,打在那孩子太阳穴上。
那孩子一阵眩晕,踉跄了一下,越罗借机撞向木箱。
那群大汉中的一个一直看着这边盯梢,两人动静不小,立马引来两人上前查看。
越罗是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眼看着那群人过来也不停歇,大汉手上铁灯笼的光越来越近了。
那孩子“啊啊啊”得叫着朝她扑来。
铁灯笼的光穿过小孔照进木箱,那孩子张大的嘴里空无一物,只剩一截丑陋的肉疤——他的舌头竟被人生生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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