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越罗发现不了,这孩童几乎要与木箱融为一体,整个都贴在木箱上。
箱子里黑乎乎一团,越罗连男女都分辨不清,试探得开口道“我是不是挤着你了,你要不过来一点。”
半晌那人也不作声,若不是那气若游丝的呼吸声,越罗都怀疑旁边是一具尸体。
这下五服的人怎得都这般不爱讲话,越罗心想道,也懒得多费口舌,闭眼假寐,片刻,就成真寐了。
越罗匀静的呼吸声在小木箱里来回打转,那孩童才蹑手蹑脚从角落里爬出,他伸出一只手—说是手都有些牵强,更像是几个枯枝凑合拼成的,上面伤疤纵横遍布根本不似人手。他试探得戳了戳越罗的脸颊,越罗嘴巴一张,流出些晶晶亮亮的不明液体。
那孩童愣愣得打量着她,嘴里发出古怪的音调,忽得眼里淌出两行热泪。
越罗正梦着她将母皇桌上的奏折绑成一块作了竹筏子,任其漂在湖上,吴宫火冒三丈得赶来,手提板尺,气势汹汹得往她小脑门上一敲。
她睁开眼,“哎呦”一声惊呼出口。
刚刚马车轱辘从一大石子上飞下,这才把越罗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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