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马车驶远,还有不少人心存侥幸坠在后面
尖嘴回头望了眼人群,从鼻孔发出一声嗤笑对着身边的大高个说道“就一群呆子,真好骗,就一群地上虫还他娘的想服侍天上人,作梦!”
说着又伸手撩起席子对着后面几个人说道“大哥二哥三哥,下次能不能换换人啊,就那些个酸词儿我自个儿都块说吐了。”
车厢里传来一粗噶的嗓音“还吐呢,我看你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正说着,前面蓦地出现一点火光,大高个急忙拉紧缰绳,马匹长嘶一声腾空而起。
尖嘴一个没坐稳,头重脚轻宛若八爪鱼似在空中遨游一段,又“啪”得坠落,脸朝下得摔了个狗吃屎。
尖嘴正惊恐着自己是不是脸都摔成屁股瓣儿了,一点火光照至他脸上,他抬头,身着一身白的男人正用鼻孔俯视他“阁下可是‘半祖’?”
这荒山野岭的蹿出一白衣男子问你是不是啥劳什子‘半祖’,这场面着实够聊斋志异,尖嘴吓得拔地而起,直蹿至大高个身后。
尖嘴这才看到,那白衣后还有几个着白袍的,中间一人还牵着一女童,一人抱着男婴。
大高个睨了尖嘴一脸,尖嘴才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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