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身形一晃,轻巧闪过朝面门劈来的柴刀,反手一撇卸了那人胳膊,他余光撇过姜三那
弥漫腾腾杀意的剑锋说道“不必取人性命。”
姜三眉毛一蹙,没有回答,但手腕一转,稍稍卸了力道,本准备斩人头颅的剑只是在那人胸前留下一道深口见骨的伤口。
一丈差九尺,两方人马实力过于悬殊,涌上前去的人风吹麦浪般前仆后继得被放倒,或是看出来这些人不敢痛下杀手,只要前方有缺口,后面的人立马冲上前去“英勇就义”。
这群人全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意,人数又众多,另一边呢,姜一他们还要注意轻重六人渐渐姜一他们有点吃不消了。
姜一耳旁穿来一道哀鸣,血腥味霎时冲入鼻间,他稍稍侧转身子,余光里姜三正提着一断手,血似雪间红梅层层妆点在白袍上。
涌动的人群停滞了一瞬,尔后是更加猛烈的反扑。
姜一刚长臂一闩,拦住一牛头大哥,侧方又踉跄跑过来一高举着锄头的大爷,大爷长得跟个老树皮似的,皱巴巴的一团,眼睛鼻子嘴全隐藏在这褶皱之下。姜一看他跑来,以那牛头大哥作支撑,撑着他大脑门飞身一旋,顺便踹飞几个想借机涌上去的村民,将将错过大爷跌跌撞撞的轨迹。
那老大爷一时没刹住,手里的铁灯笼早就丢在一旁。大水冲了龙王庙,大爷左脚踩右脚,借着惯性一个头重脚轻得就要往地下栽,他慌忙间又将斧头挥至身前,脑门就这么狠狠得插在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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