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听着女人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后,才转过身,从行囊里拿出一个脸大的干饼给她。
女人一愣。
“情况所迫,刚刚多有冒犯,也没什么……”
姜一话没说完,女人猛地一扑竟都等不到把饼拿过来,直接就着姜一伸手递饼的姿势扯着饼撕咬,屋里人俱是被她突然的豪迈吓了一跳,女人狼吞虎咽得吃下后也没觉得羞涩,抱着丰年安静得蹲坐在一边。
“您可有名讳?”
“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可有曾听过‘半祖’?”
这女人宛若个锯嘴葫芦,姜一所有话语似石落大海,有去无回。
恰在此时,一直盯着丰年的越罗一只手无意间碰上了女人的手。霎时,肌肤相接处一股电流顺着四肢百骇直顶上百会穴,滚烫的血液在躯体奋走疾奔,脚下的土地遽然冰消瓦解,越罗如从云层跌落坠入黑暗,眼前渺渺茫茫,四肢也软塌塌得垂落着,直听到有人喊了一句。
“李王氏,这么早就去地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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