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畿外下五服的人族千磨百折,饥荒折腾、瘟疫磋磨、妖族欺凌,就连日光都不能享有……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要受如此酷刑!同为苍生,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开了神眼后那段混沌的光景,至今历历在目,他的躯体成了一个痴儿呆儿,可魂魄却在五服游荡着,别人看他不过痴傻数载,可谁曾想他在下五服活活看了一世地狱。他的同族,他卑微似蝼蚁,漂泊如断梗浮萍的族人,他们在无边墨色中苦苦挣扎的模样,时时刻刻将他神魂千刀万剐着,他如何能够安然度日!
三九听到那人沉默了许久发出一声嗤笑。
“不是何至于此,而是本该如此。”
“你就没想过是他们命不该如此,还是如此你们命中不该有。”那人不知道想了什么,停顿了一下“不,不过是生来如此。你的命我的命,帝畿的命数六服的命数冥冥之中早已定下。抽到好签的人自己偷着乐就行了,何必非要现给抽到坏签的人看惹人恼恨呢。”
无名氏轻叹一声起身“闲聊就到此为止吧,你把皇女送到下五服,还不如生杀了她。”
他正准备走,脚下一股力把他牢牢得攥在原地。
无名氏有些头疼得说道“早一步晚一步真有这么大区别吗?”
他长臂一挥,晃过一阵虚影,登时就要扼住三九脖颈。
三九眼里仿若能视物,他恶狠狠得盯着那人的方位,似以瞳为牢,要将他囚于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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