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关键点也不在这些小事了,许清然上前几步,拿出女巫之前给自己的纸,“我想兑换一个愿望。”

        虽然已经吃惊过了,但趁着女巫配置药水的时候,许清然还是忍不住乱看——那个顶着一头黄毛,背影放荡不羁却规规矩矩坐着的老年男人,怎么就这么好笑呢?

        老虎其实是个兽人,不仅如此,还和女巫相爱了,女巫家族的施压让老虎离开,离开时并带走了定情信物——七色花,两人怄气了许多年……

        不得不说,这真是分分钟一场大戏。

        “清然,梦境配好了,你过来操演操演。”

        “哦哦哦,”许清然赶紧收回眼神,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小跑过去,“是我喝了然后在心里演对吧?”

        “嗯,”女巫将玻璃瓶递过去,紫色药水装在晶莹剔透的瓶中,亮得耀眼,“喝了就行,慢慢想。”

        是了,这就是许清然想了一晚上想出来的绝佳方案,记得她在现实里有一段时间,追妻火葬场这个词特别特别火,现言大多伴随着失去,古言就更干脆了,直接重生。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她回忆起这些,只觉得还挺熟悉,所以得帮帮米罗尔啊,免得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嗯……加点雨进去,在一个大雨磅礴的夜里,米罗尔手至长剑,残忍地将兔丝逼进角落,并口出不逊,男人的声音是那样无情,他的神色间,没有一丝一毫爱意,剩下的全是,冰冷。

        “兔丝,你以为我爱过你吗?这一切,不过只是错觉,我要的,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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