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然要比兔丝高些,她微微垂眸,看着眼前这个穿灰色亚麻长裙的女孩,眼底情绪温软,“第一次来鲜花国,没什么朋友,我带了些水果,你能陪我会儿吗?”
兔丝眨眨眼睛,开始为许清然烦恼,“树使小姐,你一个人过来这么远,会不会很想家啊。”
她声音里含着苦恼,真真切切的为许清然着想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她周围好像连空气都郁闷下来。
眼瞧着话题好像歪,许清然默默给它勾回来,“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兔丝你陪我聊会儿天吧。”
兔丝的小木屋不大,抬眼望去还能看见床,床前方用一个屏风挡了一半,再往前一点就是桌椅,眼见之处皆为干净整洁,却又不失色彩,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被摆放在小屋,随处可见,墙壁上还挂了一些叶子缠绕出来的相框,框起的是干花。
看起来非常有鲜花国的感觉。
自来熟地坐下,许清然将装着水果的小框放在木桌上,拿起一颗草莓里最红的种子选手,“兔丝,你吃。”
然后她自己随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本来还是兴致高涨的样儿,这草莓一下肚,刚准备说的话立马消散,眼睛皱成一团,一张脸直接扭曲,“好像……有点酸。”
兔丝倒是面无表情地吃完,听见许清然的声音,反应慢半拍地转头,“啊,我们鲜花国的水果都是这样的。”
“行……”许清然艰难咽下,再也不提水果的事。默默换了个思路,表情随之转换,“兔丝……其实我那天看见你旁边的男人了,你们好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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