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心情在又一道闪电而过之后达到顶峰,许清然是真的有苦说不出,她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不拒绝,一开始就说开了哪用来遭罪。

        等待真的是一种遭罪。

        更别说她现在还有点冷。

        视线无焦距地注视前方,震雨“朦胧”中,她好像看见了一个黑色影子。

        还是一个有伞的熟悉的影子!

        他裹挟着暴雨走来,略过一片雾气。

        激动地往前走一步,许清然伸手晃悠,声音惊喜,“郁哲!”

        男人停在她正下方的台阶上,伞被他微微向后抬,露出一张面无表情,淡漠的脸,他身姿挺拔,黑裤黑衣称的人愈发冷肃。

        抬眼,郁哲并未先回应许清然,视线落在她后方,就这么静默注视着。

        天色是灰蒙蒙,许清然虽站在他正前方,却也没有看清他的神色,气氛微妙,她忍受不了,超小声催促,“喂,看啥啊你倒是回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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