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只剩下余温，捧在手心，许清然走上昏暗的楼梯口。
依旧是已经斑驳的墙皮，墙上坑坑洼洼，白色墙皮微鼓，只需用手轻轻一戳，便能掉下一大块。
等待人来开门的时间无趣，再次敲门，许清然百般聊赖的戳着墙皮玩弄。
门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终于响起，许清然捧着包子惊喜抬头，总算是有人给她开门了好吗！
可惜给她开门的人面色并不好，一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一片，她周身流动着哀愁，整个人如同死灰般，苍白无力。
撞进于心空洞麻木的双眼，许清然脸上因为门被打开而发出微笑的一怔，但下一秒她瞬间反应过来，嘴角持续上扬，对着于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虽然来迟了一些，但好像还来得及，”女人把怀里的包子捧在于心眼前，声音清脆，“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
没有回答她，于心望像眼前的人迟迟没有缓过神，半响，她慢半拍地点头，脸上还懵懵的，“好……好啊。”
她双眼里的空白逐渐被女人的微笑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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