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重新鲜活起来，在这一刻，许清然突然发觉那种怪异感是什么了。
是卑微。
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过一句话，任何感情里卑微的一方都是因为害怕失去，嗯……她本就是怀着任务去接近她的，并不单纯的许清然此时心口闷。
唉，NPC太鲜活了是一件难事，她总是不能把游戏带入进去。
烦人。
身份卡在刚刚又一次震动，不用看许清然都知道是信任值被刷满了，于是只剩下约定这一个麻烦事，“于心，”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许清然只能直接开口问，声音干涩突兀：“话说……你有没有和别人过什么约定啊？”
只要她把人当成游戏人物，她就不尴尬。
于心倒是没有去追究她的转移话题，听见这句话就认真思索起来，“和别人的约定吗？”
“对，”许清然点头，“和任何人的约定都可以说，只要是约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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