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陶子然忍不住用手抚上那青黑的伤口,“真的没事吗”

        女人脱下外套,白t被人掀起,露出后腰那上一条又一条的划痕,这些都还好,只是那肩胛骨上粉嫩的□□真的有点吓人,因为血止住了,所以皮下血肉尤为清晰,在细腻肌肤的反衬之下看得人心惊肉跳一颤一颤。

        “涂吧涂吧,”许清然将手里的药递给身

        后的人,安慰自己,“忍一时快活一辈子!”

        这话被背对她们的郁哲听见,不由得蹙眉,声音带着讽刺意味,“许清然,你真长进不少。”

        仗着自己是“病号”,许清然也没管,随意讲脚下石子踢出去老远,语气懒散,“啧,注意点啊,偷听别人说话呢你这是。”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不知名药物却在这时被棉签沾起擦到肩胛骨上,忍不住嘶了一声,许清然本能性弯腰逃脱,“哇哇哇,刺激。”

        郁哲背对着都能想象到她说这话时场景,沉下声音,“别乱动。”

        只是听声音也能听出这话里的严厉,许清然莫名心虚,“你怎么知道我动没动,”她学着男人平常的语调,“别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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