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他们不仅不是人,他们还是恶魔。在我双腿的伤口逐渐愈合后,他们带我来到了一个空间,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我这才看清自己一直呆着的地方,那是一个很高很高,四周密不透风的堡垒,一眼望去只能看见水泥墙,水泥墙无限往上延伸,我们就在那墙的最地下,和蚂蚱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的空间很大很大,大到无限黑暗将我尽情包裹住,我摇头四处看,许多许多的少男少女被黑衣人禁锢着,他们脸上挂着和我一样悲凉的神情,我……我在里面看见了林峰,我还看见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记得他的丈夫因为修墙时出现意外,从高处摔下,就独独留下了她和她的孩子,小城出现意外时她的孩子才刚出生,她寸步不离她的孩子,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

        “林峰看见了我,而我看见他奋力地嘶吼,要像我跑来,黑衣人拉着他,露出嘲讽地微笑,那个微笑我至今都印象深刻,后来我发现那是成全的微笑。”

        “我们成了第一对实验对象。”

        “黑衣人脱下我们的衣服,我们不着寸缕的暴露出来,包括我一直不忍面对的伤口,也不仅仅只是我的伤口。后来出现了一个白大褂,他拿着托盘,托盘上是红色和蓝色的药剂,我对这管药剂已经很熟悉,在昏暗没有希望的每一天每一个清晨,这管红色药剂陪伴了我半年时光。”

        “没有什么侮辱能比此刻更侮辱,男人在被注射了蓝色药剂后,在这种情况下,在几百人看着的羞耻下,黑暗源源不断,我记得泪水湿润了我的脸颊,我们被黑衣人强拉在一起……后来,我怀孕了。”

        “我确实一直幻想着能和林峰有一个孩子,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到这,林母抬头看着半明的月亮,声音沙哑,“很多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可连现在回忆起来,都是痛苦的,我省略一些事情你不建议吧。”

        “嗯。”许清然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隐约发现我们好像是他们的实验对象,那一次实验,怀上孕的女人不多,我刚好是其中一个,我被留下了,其他的女人全部被扔回凤凰城里,她们疯的粉死的死,其他男人还被关在下面,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要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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