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翘翘后,时间在她看来万分紧迫,没有复活卡当底牌她睡不安心。
醒来时还没有睡满三个小时,许清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的结果不算好,于是直接被吓醒。
浑浑沌沌地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洒在手上洗了把脸。
意识逐渐清明起,许清然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地望着看不到底的黑暗发呆。
……不知道基地外面是什么样的,她忘了问陶子然外面有原住民吗,也不知道一眼望去是不是亮堂的白色。
而这个鬼地方,一眼望去除了黑就没有别的颜色,精神还得时时刻刻高度集中,因为怕后面会突然出现个人搞袭击,另外手电筒不能一直开着,会暴露自己还要省电。
这么想着,人真的是越想越暴躁,烦躁地躺在铁床上乱摆,结果没注意,头直直地磕在铁架上,她算是个娇弱的人,几乎是一瞬间,生理泪水布满眼眶。
随着“哐当”一声后,她人不敢动了,抱头默默流泪。
其实在这一刻,内心的委屈已经大过疼痛。
陌生的人和无止境的黑暗很容易吞噬一颗心,所以一丁点不如意她就会很挫败,情绪的释放不过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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