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秋琼愣住,她只记得昨日好似喝了一小坛子酒,后面的事便再没印象了。
可她看齐晚宁好似故意朝她这边偏了偏头,露出的脑后的头发十分怪异,被编成了一缕缕歪歪斜斜的小辫儿。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有谁?”齐晚宁拉她的手腕道:“走,我带你回忆一番。”
到了屋外廊下,齐晚宁把她放开,自己走到了院内,道:“昨日你喝醉了酒,我送你进屋休息,哪知你睡下没多久,竟又魂似的出来了,就站在那个地方,阴嗖嗖地朝我看。”
“我看你做什么?”秋琼道。
“呵,我昨日也是这样问的。你却回说,怕我一个人坐着无聊,要给我跳支舞。”齐晚宁道。
额,不是吧,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会跳舞?不由问道:“我跳了什么舞?”
齐晚宁道:“这你可难住我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舞。”
她莫不是把单位动员大会上领导逼她们跳的舞拿来跳了吧?秋琼尴尬的站立不安,只想赶紧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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