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秋琼不解道:“那狼很珍贵吗?”
“何止珍贵!”阿沁咬牙切齿地说:“主人待他们就如性命一般!”
秋琼闻言也有些懵,这才想通为何齐晚宁一开始不拔剑,想必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伤了狼的性命。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说不通,便问道:“那狼毕竟是野物,生性残忍又会伤人,你家主人何以如此珍视?”
“姑娘有所不知。”阿沁略一沉吟,道:“我家主人与狼曾有过一段渊源,两年前主人被狼救过性命。虽是当年救他的那头狼早已不知所终,可打那之后,主人便愈发亲近野兽而疏远旁人。除了我,几乎无人能近主人的身。”
两年前,那不正是老侯爷身故,小侯爷袭爵的时候吗?不知这其中又有什么联系。
可见阿沁的样子,必是不会与她多说,便只能问些旁的,便道:“这些野物养在府中,可曾伤人?”
阿沁答道:“头一年下人们喂养,时不时有人会出意外。主人不忍,此后便亲自饲养,还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
怪不得今日阿沁让她自己过去,不往前走了,原来那是府中的禁地。
“可不让人靠近,小侯爷住在那里谁来谁来伺候?”秋琼好奇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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