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晚宁点了点头道:“打小便住这儿,习惯了。”

        见他已挽起了袖子,在桌边坐好。伤口处血肉模糊,四个极深的牙洞涓涓涌着鲜血。

        秋琼忙在医药箱中拿出酒精为他边消毒边道:“稍微忍耐一下,若是疼就喊出来。”

        齐晚宁脸色惨白,额间溢出细汗,却一直咬着牙未曾出声。

        秋琼不免有些心疼,要知道他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面貌还带着几分稚嫩,心思却如此坚忍。

        消过毒后,又拿出云南白药敷在伤口之上。未免感染,掏出了两颗抗生素叫他服下。

        齐晚宁神色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不是给动物吃的?”

        “额,不是不是。”秋琼有些尴尬道:“我保证,人吃了没事!”

        齐晚宁将信将疑,却还是服下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这药服过后,切记不可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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