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人是安陵侯?可我听闻小侯爷年纪尚幼,怎会如此?”林笙虽是长在乡下,可说到底也是荆州人。因此对封在荆州的侯爷不可能没有耳闻。

        “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恶毒心性,若是再长大些,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过分的事来。好在他平日极少出府,未必能倒霉碰上,总之两位切记要远离此人。”

        被夜由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失了兴致。夜色渐深,便草草散了,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秋琼仰面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夜大哥的话不能全信,便侧过身子唤道:“笙哥,你睡了吗?”

        “还没。”林笙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方才夜大哥说的安陵侯,你了解多少?能再与我讲讲吗?”秋琼还是有些好奇。

        沉默了片刻,林笙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的不多,只在送货时偶然听人提起过。说是两年前老侯爷与其长子一夜之间离奇去世,二公子十五岁年幼袭爵,也就是现在的小侯爷。他袭爵后侯府的主母与幼子又在一月内莫名失踪,至此安陵侯府便只余了小侯爷一人。”

        “那这安陵侯府倒当真离奇.......”秋琼喃喃自语着。

        “怎么?琼妹对此人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