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刚刚背着她从山洞下到这里,她留了个心眼,这里距地面足足有三层楼之深。
她仰头,看见一束日光,从头顶上的洞穴,照射进来,屋内即使没点蜡烛,也亮堂堂的。
只是地面潮湿的很,她缩着身子,有点冷。
将这些瞥见的大当家让小七生火,他又给云洛倒了一杯茶,淡淡的口吻,“委屈你了。”
云洛接过茶盏,若没有大当家,她怕是已经屈辱的死了。
是她应该道谢,何来委屈一说。
“谢谢你,大当家。”云洛发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又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当家先是一愣,已经很久没人问起他叫什么名字了。
自从二十年前那一夜之后,他的名字随他已经死去。
除了他娘偶尔称呼他的小名以外,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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