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追问,“快回答额娘。”
一旁的庆嬷嬷忙让嬷嬷领着十阿哥下去,她听见娴妃喃喃,“整个宫里,怕是都说我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婢女,低贱皮子,偷上了龙床,这才有的十阿哥。”说到这里,娴妃无比的忧伤,且叹气,“人低贱,就连生的孩子,也低贱的很。不像她,出生精贵,就连儿子也跟着沾光。”
娴妃说的是皇后娘娘,皇后的出身,怕是没人能比得上。
母家是开国功臣,勋爵无数。皇后自幼与皇上青梅竹马,从未听说皇上与皇后红过脸,婚后荣宠不断。
要说皇上与皇后之间唯一的隔阂,就是皇上将娴妃招入宫里。
娴妃是皇后的陪嫁丫鬟,从前两人好得像姐妹。自从娴妃被封妃之后,皇后性情大变,经常找娴妃麻烦。
皇上一时醉酒才临幸了娴妃,本是对皇后亏欠,对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庆嬷嬷递了一杯茶盏给娴妃,劝慰道,“娘娘,宫里的人就爱嚼舌根,娘娘甭在意。再说了,一切不都在娘娘的计划之内吗。”
娴妃握紧了拳头,尖尖的指甲套搓着手腕,她却不觉得疼。
“去,告诉十阿哥,就说母后让他没事就去东宫转转,找太子的小舅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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