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继续道,“听说太子妃和太子在云府起了争执。至于为何争执,奴婢还未探明。不过不知为什么,那丫头连她爹最后一程都没送,直接穿着白孝衣进宫,还带了一个拖油瓶。这拖油瓶,估计就是那十岁的小屁孩,云府的大少爷。”

        娴妃心情大好,就连老天都帮她,“十岁小屁孩,不足为惧。明知宫廷忌讳,却仍穿白衣入宫。”

        说到这里,娴妃连连点头,像知晓了一个人的软肋,十分兴奋。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太子妃可不是乖乖服软的主。等着看吧,东宫接下来必定鸡犬不宁。”

        庆嬷嬷甚是不解,“娘娘,咱就什么都不做?”

        娴妃晃着纤纤手指,她琢磨一会,让庆嬷嬷将此消息散到皇后宫里去。

        “不急,先让咱这位皇后好好会会她。”

        皇后得了消息,夜不能寐。天刚微微亮,她就梳妆更衣,携徐嬷嬷一起来到东宫。

        此时,处理完折子的太子捂嘴咳嗽,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西苑云落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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