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痊愈了,非说还没痊愈,这不是让他睁眼说瞎话吗。
眼下的局势,皇上不能得罪,太子更不能得罪,太子可是日后天下的主人。
皇上不敢相信国师竟敢瞒他如此大的事,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日后哪天他薨了,他哪有脸面见元家的列祖列宗啊。
随即,整个太和殿回荡着皇上的怒吼,“国师,可有此事?”
国师战战兢兢的出列,他扑通一声跪地,“皇上,确又此事。太子忧心皇上的龙体,让臣保密,臣不应该瞒着皇上,臣罪该万死。”
皇上明明等着坐观观虎斗,这下好了,什么也没看成,这烫手山芋又回到自己手里。
就算皇上再怎么不喜欢云家,想砍了云连城的头,可毕竟虎毒不食子,为了太子,他只能忍,还得说服镇远侯,放弃与云家结亲的想法。
毕竟镇远侯握有丹书铁券,若他坚决要与云家结亲,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说不。
想到这里,皇上站起身,头疼的走出太和殿,余公公紧跟着喊,“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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