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国师的话,皇上皇后搞不明白,既然没中邪,为何偏偏钟情一个病秧子。他们霍然起身,脸色严肃,不置一词,拂袖而去。

        翌日一大早,雪已经停了,气温十分的低。太子头戴绒帽,穿着墨红色的锦缎流彩袍子,披着虎毛披风,英姿飒爽的带着随从,早早的到了云府。

        随从陆栗落马准备去敲门,却被太子拦住。他看看天色还早,不忍打扰她睡觉。

        太子轻飘飘的口吻,“再等等,不急。”

        陆栗默默退到一边,瞅着太子没有一丝不悦,他挠头有点搞不明白。

        陆栗从小跟着太子一起长大,太子从没对谁如此有耐性。此行云清只知道太子是为寻一个叫云洛的姑娘而来,至于寻到之后干什么,云清不知。不过殿下的心思,一向难猜。

        灰蒙蒙的天渐渐亮堂起来,云府青灰色的屋檐上,积雪还没来得及融化,白雪皑皑,层层交叠,美不胜收。

        云清感叹,云府果真是富可敌国,宅子大得都可以跟皇宫媲美了。

        很快,云府内院开始变得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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