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是求饶,公子轶这话让卫王后缓缓收起勉强挂在脸上的笑容,道:“先王将王玺交由本宫保管,这是先王信得过本宫的为人,毕竟不管是你还是肇儿都要称呼本宫为一声母后,作为你们的长辈我由衷希望,无论你们之中是谁继位,都能顺利得到天子的认可。要知道先王离开地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们吴国这次没能前去助祭山丘祭祀,只期天子仁厚能宽恕吴国此番无礼之举。”

        分明就是威胁。

        刚继位的夏王对于诸侯国的态度,早在他还是临海君时就早有预兆。

        近几年王都陆陆续续增加了近万的兵力,更甚至各诸侯国近几年的朝贡翻倍的增加,由此看来比起享乐毫无作为的老夏王,新王看起来颇有重现王都往日荣光的野心与魄力。

        如此想来,

        他继位后如果没能按照以往流程呈上加盖王玺的公文送入王都,新王极有可能借题发挥。

        吴国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沦为新王刀下的鱼肉,届时众诸侯皆可从新王处置吴国的态度中找到如何侍奉应对新主。

        想到这里公子轶咬牙,俊秀的脸上涌上一层厌恶的情绪道:“王玺交予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卫王后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公子轶,见他面上掩饰不住的杀意,心里明白此刻这人不过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罢了。

        她如果就这样交出王玺,恐怕今晚的任务必要失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