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个严能什么时候会得到报应吗?”要是报应来得太晚,等到他七老八十了再来,那不能把人呕死?
华川也说不准,点上一炷香算了一卦,最后烟灰落地,他肯定道:“会,快了。那个丘施主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丘嘉容发现自己从家里搬走之后,急转直下的境地,就像是被人托了一把一样,稳稳当当的在半空停住了。
这留给她非常大的操作空间。
原本被丘父耽误下来的起诉工作,在律师不带信心的跑了几趟之后,竟然意外被法院受理。
有一个大客户知道丘嘉容要跟严能分家,还给她单独下了一个大单,直接交了一半的订金。这简直是雪里送炭,要不是丘嘉容还怀着孩子,肯定要登门拜访。
她现在正拿着手机坐在餐椅上,搬来百华市之后,丘嘉容拒绝了方采珊跟他们夫妻一起住的建议,自己找熟人在百华大学不远处的公寓,租了半年。
朋友圈里有个信古曼童的正在给她推卖家。
丘嘉容想起那天,天空还下着小雨,单宁蹲在尸柩旁边,一点一点的给古曼童撒土,细土慢慢覆盖住古曼童的整个身躯,平静的就像是埋下一颗土豆。
然后是单宁说的那句话,“凡是选择,必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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