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卿垂眸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掌,内心闪过扭曲的愉悦。

        “无碍,对方狡猾,失手是情有可原的,但没完成任务还是得受到惩罚的。”话音刚落,锋利的竹子擦着应竹的脸颊过。

        刚毅的脸留下一道血痕,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来,应竹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墨眸有点惊讶,但没有提出疑问,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退下吧。”方长卿转身回房间,应竹愣在原地,后背冷汗直冒。

        陈念慈睡了一会,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见方长卿走进来,她起身迎了过去,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上。

        她牵起他的手,美眸垂下仔细地看了一眼伤口,她抬头问:“怎么受伤了?”

        方长卿抽回手,长睫颤了下,唇色有些淡,看起来有些虚弱,敛下的视线置于陈念慈染上红莓的锁骨上。

        陈念慈皱了皱眉,道:“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这看起来好像是自虐受伤的,但他没有理由自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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