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修齐看着玲珑有致的背影,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被她碰到过的地方犹如被火灼过一般烫热。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在山上鲜少接触过女子,并无别的。

        石头缝里的新芽一旦长出,便会想尽办法从缝隙中生长开来。

        夜微凉,窗外的清风拂过,被梦魇缠住的男子,满头大汗,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楸住薄薄的被子,脸上的表情似愉悦似痛苦。

        向来清冷的俊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属不当,也极为诱人,令房间徒生萎靡之美。

        良久,他貌似痛苦的低吼一声,眼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开,凤眼尾微红,长睫颤了下,脸颊边的长发被浸湿,紧紧的贴在侧脸上。

        越修齐坐起来,掀开被子,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垂眸看了一眼被里,脸上布上难堪之色。

        他怎么可以在梦里这样对齐姑娘,梦里的那个他不像自己。

        已是午夜,众人入睡,越修齐抱着被子走到院子后井,用清水洗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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