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谨慎起见,在交印章给国师时,她问对方想做什么。
要是会祸及整个陈氏家族,陈念阳自是不愿的,她好歹还是陈家人,若陈家倒了,那她以后怎么办。
国师只是告诉陈念阳这样会掰倒陈父,那她父亲就有可能坐上陈家之主的位置,这么好的事,她当然答应。
竹苑里,国师立于竹子中,偏首问:“为什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人,你说她会是她吗?”
后方男子皱眉道:“国师,她已经死了,如今完成任务要紧。”
国师抓住一片竹叶,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放开了,“应竹,你说她会不会怨我。”
“国师,是她不知好歹,您请勿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应竹道。
不爱他,真的是她的不知好歹吗?国师摇摇头,挥袖回房。
刚才还在国师手里的竹叶,现在已落地,应竹无声的看着这一切,暗道一句,孽缘。
陈念慈是在方长卿的怀里醒来的,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居然不觉得热,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发现还是冰凉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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