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闻了闻,还有些汗味,她离方长卿几步远,怕对方嫌弃她。

        白纱衣有点透,再加上陈念慈一个劲的用手给自己扇风,让方长卿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肚兜是什么颜色。

        “人为什么要活着?”方长卿挪开视线,看着不远处争奇斗艳的花朵,冒出这句话。

        陈念慈愣了下,少年的方长卿还是个患上抑郁的?

        沉默了几秒,她才回答:“嗯,不知道,但我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

        方长卿眼里划过些什么,不顾身后的人能不能跟得上,他快步走到御花园,将开得最盛的一朵花摘下。

        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陈念慈也没问什么。

        不像些娇气的女子,一脸惊讶的捂住嘴巴,然后谴责他伤害花草。

        原以为方长卿会将花朵赠予自己,没料想他却扔到地上用脚踩过去,嘴角竟扬起笑,“就画这个,残破的花,你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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