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可不敢再继续往下看了,正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愣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一个偷窥狂,还是偷窥名义上是她弟弟的人。

        太猥琐了。

        她缓缓地捡起刚才那黑影放在一旁的瓦片,好心的想盖上,没料想脚底下的瓦片很是脆弱。

        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叶初脑袋是放空的,一片空白,全身僵硬,耳畔夏风轻拂而过,好似带着嘲笑。

        扑通一声,水飞溅起来,红裙湿透,水没过头顶,强行钻入鼻腔,她赶紧坐起来,呼吸新鲜空气。

        意识恢复了,叶初脑海里只浮现一句话:死翘翘了,大型社死现场。

        这该如何解释,怎样解释都显得欲盖弥彰。

        说实话,他会信吗?

        此刻,两人面对面地坐着,这么大动静,叶之澜不可能还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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