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答复,沈如悔不怒反笑,弯下腰,直视着她,缓缓道:“你不会被之澜的伪装骗到了吧。”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身上流着我的血,冷的。他曾经提着剑刺向我,狠狠的,用力的。”
说着说着,沈如悔露出病态的笑,俊容变得扭曲狰狞,“但我没生他气,我觉得很好,这才是我儿子。”
他阖上眼,似在回味那时的感受,“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倘若那时他不刺我一剑,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杀掉。”
“......”叶初闻言面露讶然,心头一颤。
沈如悔不是变态,是神经病,在现代送入精神病院都便宜他。
见她还是沉默不语,他狂笑起来,“怕了吗?所以他会亲手杀了你,像当初那样,一剑刺去,迅速、冷血的。”
叶初微微一顿,面上恢复平静,“之澜母亲去哪了?她会允许你这样教他?”
提到这个,沈如悔的眼眸越渐晦暗,握了握拳,“死了。我没教他,这都是之澜与生俱来的,天注定的,他只会成为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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