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不住金子的诱惑,脸带怯意地低了低头,又看似耐不住好奇抬眸悄悄地看一眼。

        做戏就要做全套,叶初没往屋顶处看,也不晓得他们有没有看到底下的动静。

        门缝越开越大,月光洒进去,形成一道光影,能看到除了门处那一块金子,里头还有。

        寂静过头,生了些阴森,风拂过叶初的发丝,她稍稍扶了扶裙摆,一步一步,无比谨慎地朝里去。

        齐淮天不动声色地伸了伸头,往下环视一周,都没能看到叶初的踪影,不免担心起来。

        拿起金子后,叶初踱步进去,好一副贪心的丫鬟样,还未多走几步,门猛地关上。

        外头本无人走动,在她走进去的同时,却突然多了一个跟叶初打扮得一模一样的丫鬟行在石道上。

        本来因太久没看到叶初,齐淮天是打算立即行动的,但此刻又重新冷静下来,静待声响。

        叶之澜半蹲在屋顶的瓦片上,视线落于在院中走动的人,浅淡的光将他如画的面容遮掩掉,可那炙热的目光却让人忽视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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