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随之而出,男子僵了僵,没再说话。

        不知想到什么,女人静如深潭的眼眸泛过一圈又一圈涟漪,“我不想死,谁能杀得了我,怕什么?”

        言罢,她扫了一眼倒在药人尸体堆的玄衣男,捡起地上的真玉箫,嫌弃地嗤道:“把这些都处理掉,没有用的东西。”

        在女人要离去之前,男子不要命地冒出一句,“主人可是因为那个名唤叶初的人才会改变主意的?”

        女人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似寒冰道:“逸风,这是最后一次。”

        半途中,雨越下越大,这是太阳雨,很是毒,淋着容易生病。叶初跟叶之澜到破屋避雨。

        她进来得及时,淋湿的地方不多。

        反观叶之澜却不是,他身上的衣裳湿了一大片,还是白衣,不厚,勾勒出藏在底下的精瘦腰身。

        叶初只瞟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气氛微凝,她出言打破,“你要不要把湿掉的外衣脱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